“要不这样吧,你先躲着,等我把这些苗藏好了,我再去接应你,你不来的话,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!”江小义回到。
“那好吧,你快点!”桑哥回到。
“啊?”江小义大声喊到,“你说什么?信号不稳定了,可能快到有效距离了,等会我们等会联系吧!”
我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,想不到江小义这么机灵了,他不但意识到我被抓了,还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想到怎么拖延时间保住我。他说要等我去才知道怎么处理独苗草,也就是等于告诉桑哥,他下的术一时半会不会被破解,让桑哥放心。并且说等他把独苗草藏好了再来接应我,等于是让桑哥不能伤害我,否则的话他就找不到独苗草,就算我们不能破术,那么独苗草也会在一两天内全部死亡,他想让村民们在绝望无助中一个一个死去的计划也不能达成。
桑哥对小兰使了个眼色,小兰松开我的手。
桑哥蹲下,问道:“东西藏哪里了?”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呢?”我冷笑着反问到。
“那我就自己去追!我就不信他路上不会留下什么痕迹!”桑哥说着把摩托扶了起来,接着把我搬到摩托最尾的货架上,用上面的弹力绳将我绑稳。
桑哥骑上摩托,小兰反坐在中间,用手压着我。
摩托车往回骑,很快便经过白果村,白果村死气沉沉。过了白果村又骑了十来分钟后,前面突然出现一截泥路。乡下经常有大货车超载把马路压坏,坏了的地方就要把水泥移开重新修。
桑哥把摩托停下,蹲在泥路前观察,看样子似乎有所发现。
小兰凑过去,问道:“桑哥,为什么不继续追?”
桑哥摇了摇头:“这里没有太深的痕迹!甚至连新留下的车痕都没有!”
“不是啊,这里不是有几条很深的压痕吗?”小兰指着一处说到。
“这不是新的压痕,这事白天留下的。如果是新的压痕,凸起的地方不会这么钝!”桑哥回到,“上午下过雨,这些泥是软泥,时间久了会慢慢摊开。”
“那都是些草,应该不重,不会留下太深的痕迹吧?”小兰开始拖延误导桑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