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止她,到时候馆里其他姑娘也都会走。
偌大的一家舞场,顷刻就会倒闭,不如趁早收手。
她没有责任义务去提醒花妈妈,想着花妈妈也能察觉到什么。希望她不要亏得太多了。
一遍遍擦拭干净箱中的首饰,玉娇容将段母给她的翠玉镯也搁了进去,到时候还能买几个钱。
合上箱子,把他们重新放回一只大箱子里,上面盖着她的衣物,离开的时候一起搬走。
至于段鹤央,她考虑不起。
她和段鹤央父母之间不能共容,段鹤央总得选一样吧。他倒是轻松,两边都不理会了,离家出走多潇洒。哪里知道家人为了找他正着急,甚至都求上她这个被瞧不上的舞女了。
这样的人她可不敢要了。
掰了也没什么不好。
只是心口有几分疼。
玉娇容按着胸口,眼睛看向跟在砚卿身后西装革履的段鹤央,问:“萧先生怎么带着这个人来了?”
砚卿端起茶杯,笑道:“缺个秘书,正好他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茶水抿入口中,异常苦涩,也不知是他味觉出问题了还是泡茶的人心中苦涩。
“原来如此。萧先生许久没来,我都不知道您缺秘书,不然我肯定给您推荐几个招人的地方。”玉娇容道。
“下次有机会了再来找你。”砚卿客套道。
“萧先生客气了,”玉娇容娇笑道,“对了,看您这次来还带了外人,是找我做什么事吗?提前说好,我可什么都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