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有一段时间没有记下来?”聂城问到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两个小时前!”
“两个小时前?”高保想了想,随即回到:“喔,那会我在吃夜宵,车子停了下来,所以记录仪没有工作。”
“在哪吃的夜宵?”聂城问到。
高保抓着头,问道:“偷我手机给你发信息的人,都说了什么啊?很严重吗?”
“挺严重的!”
“那我送你过去吧!”
高保开了几条街,来到一个夜宵店前,“我就是在这里吃了碗炒粉,坐在左边靠门的位置,前后不到十五分钟。”
“好的,谢谢你!”聂城留下两百块钱,高保连忙说道:“要不了这么多!”
“你过去接我也跑了不少里程了。”聂城说罢便下车,走进夜宵店里面,是街头常见的夫妻店,扫了眼,夜宵店里面也有监控。
“吃了什么吗?”老板娘问到。
聂城咳了声,假装有点着急,“我刚才来吃过东西,我手机丢了,你捡到了吗?”
“手机丢了?我没有发现啊!你刚才做哪里?”
“这!”聂城指了下左边靠门的位置。
老板娘连忙蹲下去看了下桌子底下,什么都没发现。
“咦,你这有监控啊,我可以看下监控吗?”聂城说到。
“行,但是我不会调哦。”老板娘带着聂城进到里面的一间卧室,里面一台电脑开车,键盘和机子上面都布满了灰,“这是我儿子装的,我们也不会用。”
“没事,你去忙吧,我自己看一下就行了。”聂城说罢坐到电脑前,查看监控。
可是让他意外的是,高保坐的位置,正是监控死角,只能看见高保的一个头。
不过对方要偷手机,肯定要从外面走过来,监控一定能拍下来。
聂城调到收到短信的时间点上,见到一个身穿布袍,戴着斗笠的僧人拿着碗过来,似乎是化缘。监控下他的模样被斗笠给挡住了,他靠近了一下高保的桌子,离开一会后,又回来了一下。
“是个苦行僧?”聂城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