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区线路老化很严重,应该是又断电了,我去找找东西,你坐着别动,小心摔了。”
“等等!”
“嗯?”
陆爻循着声音看向玄戈的方向,“我陪你去,你不是怕黑吗?”
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,接着是玄戈的声音,“为了你,现在不怕了。”话音未落,椅子后移的声音传过来,陆爻隐隐看到玄戈起身。
捏着瓷勺的手松开,陆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突然有些失望。
他还以为玄戈会——算了。
没一会儿,就有一点光亮在黑暗中亮起,玄戈手上拿着一根蜡烛,还有不知道是去哪儿翻出来的旧烛台,一起固定在了桌面上。
“这一片经常都在停电,线路太老,说会换,但一直都没换过,所以买了蜡烛放家里备用。”
陆爻点头,就着烛光把碗里的小汤圆都吃完了,想起自己要长高的目标,又把最后一点汤都给喝了个干净。
玄戈就坐在对面,正神情专注地看着他,陆爻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脱口问了句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于是陆爻十分刻意地换了一个话题,“刚刚回来的时候,路上有人叫你,是认识的人吗?”典型的没话找话。
“嗯,以前认识的人,不过我现在从良了,就很久都没见过了。”
“从良?”陆爻吓了一跳,他脑子里面不小心产生了极为丰富的联想——难道玄戈以前曾经是,男公关?也不是没可能,毕竟玄戈身高腰细腿长,说话动作经常都让人脸红心跳的,长得也很帅。
发现陆爻的眼神,玄戈忽然反应过来,气笑了,“陆小猫,你是皮痒了?在心里发散什么思维呢?”
“你又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。”陆爻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