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情陡然开怀了起来,对着墨一扬起一个笑来:“小哥客气了,我怎么着都成的,不必这般麻烦。”
墨一还是不习惯同她多亲近,赶紧将眼神移开:“行了,公子对你也没什么别的吩咐,我走了。”
转而,他脚步加快,逃似的离开。
在合州的日子无聊归无聊,但是过的也很快,文盈肩膀受了伤,许是身子还是太弱了,此后发了两日的热,但毕竟伤的不算严重,这个时节也不是很热,伤口好的快,她退了烧又昏昏沉沉静养了几日,伤口便已经好的差不多。
就是每日伤口长出新肉来,总有些痒。
大公子早出晚归,同在京都之时一样,文盈睡的迷糊时,有时候也会有些晃神,好像自己已经回到了京都。
在她卧床的第八日,大公子回来的时候面带着喜色:“文盈,这差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,最多五日,咱们便能回京都去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拿出个帕子来,里面包着一个镯子,瞧着水头很好。
“看你这身子,咱们启程回京的时候,你能下榻就很不容易了,倒是不能带你在合州逛一逛,我白日里去走了一圈,其实发觉也没什么稀奇的,但左右去都去了,便给你买了个镯子回来。”
他将文盈的手从被窝之中拿出来,把镯子给她套上。
顿了顿,他又加了一句:“这个镯子只给了你,没有第二只一模一样的。”
文盈一怔,言外之意,便是同那鸳鸯玉佩不同。
这个镯子,仅给了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