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茶盏在李承乾指间一顿,秦胜只觉得一道目光如冰刃般刮过后颈,寒意直透骨髓。

“咚!”

他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砖上:“大司空乃是殿下的亲娘舅,他说的话自然是为殿下好的。”

“为我好?”李承乾冷哼一声:“怕不是为长孙家的富贵吧。”

秦胜的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青砖上,冷汗已浸透后背。

他喉结滚动,哑声道:“奴才愚钝......只认得殿下是主子。殿下说好,奴才便觉得好;殿下若不喜,那定是有道理的。”

李承乾端起茶盏浅浅地饮了一口,“去把今年所有的应制诗都取来。”

“是。”秦胜慌忙应了一声,便拿着碎瓷片站了起来。

“孤要原稿,那些誊抄的干净本子,就不必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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