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瘤已经全身转移，就算她是神仙也没办法救。

更何况，肿瘤这方面她本就不是特别擅长。

闻言，岳长义像是终于死心一般，叹了口气：“其实来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，却还是不死心想，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不一样的答案。”

但很显然，沈棠也只是个普通人，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医术比较好的医生，她又不是神。

“岳总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，但人类始终是弱小的，面对一些疾病的时候，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
大概是想着对方命不久矣，沈棠也不愿意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
“是啊，没办法。”

所有医生给他的都是这句。

岳长义收起病例，哪怕再怎么伪装，此刻情绪还是很低落，“我还想着多活两年，把岳氏好好整理一番再彻底交给谢南川，现在看，是来不及了。”

岳氏太大，谢南川接手的时间又太短，岳长义担心他要是现在离开，岳氏以后会很不稳。

沈棠没有接话，这和她无关。

“我也是才知道，你和谢南川曾经还有过那样一段姻缘。”岳长义轻笑，若不是他让人调查谢南川以前的资料，还真不知道两人曾经结过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