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,萧重威才深深吸了一口气,用袖口擦了擦眼睛,哑声道:“几位见笑了……”
“萧兄……”郑东霆抓起他的手轻轻拍了拍,“你一个爷们儿,怎么被自家的婆娘糟蹋到这步田地啊。”
“别提了,说出来都是眼泪!”萧重威哑着嗓子说道。
“师兄,我…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,好可怕。”祖悲秋小声道。
“唉......”萧重威用力的叹了口气,缓缓的摇了摇头,“刚开始的时候和她不这样。刚成亲的那会儿我们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仿佛蜜里调油,天天腻在一起,一科都分不开。”
“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?”祖悲秋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......不知道,也许是在一起呆得太久,厌了,也许是天天柴米油盐,鸡毛蒜皮,烦了,也许是发现我并没有当初想象的那样好,失望了
,有或者三样都有一点儿。女人的心,我们男人不会懂。”萧重威蹲坐在地上,垂头丧气地答道。
“我看嫂子对你似乎有点儿恨铁不成刚。”彭七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她只不过是找个由头骂我。我这个健忘的毛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她怎会不知。只是今天心情不好,所以找到我头上出气。”萧重威愤然道。
“女人嘛,每个月总有一两天心情差,忍了吧,兄弟。”郑东霆用力一拍萧重威的肩膀。
“开始的时候,不过是一两天,我以为忍一忍就会雨过天晴。渐渐地,两天变成了四天,四天变成了八天,还没等你反应过来,她的心情只要阴天下雨、刮风打雷就会不好。天晴的时候,一朵云彩遮了太阳,立刻让她火冒三丈。一个月里没一个日子你不担心她会找你出气。坏心情变成了唯一的心情,倒霉的最后还是我这个做丈夫的
。”萧重威说到这里眼圈再次红了起来,“动不动就说我健忘,说我没记性。我为什么会忘事儿,还不是被她吓出来的 ?”
彭七、郑东霆和祖悲秋陪他叹了会儿气,谁都不好再说一句话,只是摇头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