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夫人将双手盘在胸前,淡然道:“这是笑话吗,真奇怪,为什么我的心情会忽然变得怎么差呢?”
“等等,我知道了。你是张结英!”
“......”
“鱼兰兰?”
“......”
“方苎?”
“......”
“戈柔雁?”
“够了!”关夫人本来木屋表情的脸颊此刻浮起了一层无法遏止的狂怒,她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狠狠的扎在郑东霆胸口的膻中穴上。
郑东霆只感到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辣辣地朝着周身百骸散去。紧接着,自己的奇经八脉仿佛爬满了铁嘴钢牙的蚂蚁,拼命撕咬着自己的血脉经络,又酥又麻又痒又痛,恨不得立刻就咬舌自尽来抵制自己的痛楚。
“啊!”郑东霆难过得浑身痉挛,结结巴巴地嘶吼道,“关夫人,再……给我一次机会,我……”
关夫人踮起脚尖,狠狠抓住郑东霆的衣领,交他的头拽到自己嘴边,低声道:“我叫南宫芸,记得吗,我叫南宫芸,南宫芸,南宫芸!”说罢她抓住郑东霆胸前的银针,狠狠地插深了半寸。
“南宫芸,啊!”郑东霆惨叫一声,连忙说,“我记得了,记得了,师资跟我说起过你的名字……”
“哼!”
关夫人似乎连看都懒得持他,一转头大步浏览地走出了房门。
“我记得你的名字啦!”郑东霆求饶地嚎道,直到不见关夫人的踪影他才爷起头惨号一声:“师父,我恨你!醉兄,醉老大,醉大大啊~你再不来我就要挂了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