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就爬了下楼梯。”
“电梯坏了?”
“没坏。太慢。”
林花音笑了:“你急什么,傻子!”
“顾皓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当年签几个亿的合同都没这么紧张吧?”
顾皓渊没回答。他弯腰吻了吻她的额头。什么都没说。但他的手在发抖。
就算签几个亿的合同,他的手也从来不抖。
护士把两个宝宝放在林花音身边。
林花音打量着,心里吐槽:
“小小的,皱皱的,像两只小猴子。”
顾老夫人站在旁边,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。
“让妈看看,哎呦,真像皓渊小时候。这个像花音,像,真像!”
宝宝更像谁不重要。
只要健康就好。平安就好。
龙凤胎满周岁那天,老宅的院子里摆了三桌。
顾老夫人一大早就起来了,她站在院子里,指挥王妈把抓周的东西摆好。
书、笔、算盘、尺子、印章、红线团、葱、芹菜、苹果——每一样都有寓意。
“书放近一点,笔放旁边,算盘放在……”
“妈,他们才一岁,抓什么都一样。”
顾皓曼抱着小侄女从屋里出来,小姑娘穿着红色的连体衣,头上扎了一个小揪揪,嘴里咬着一个磨牙棒,口水糊了一脸。
顾皓曼的披肩被她攥在手里,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“不一样。抓了书就是读书的料,抓了笔就是当作家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