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北街。
宁国公府门前冷落,许是因为还未开春,天冷的缘故,连路人都比往日少了些,府门前几个护卫攀着梯子,小心翼翼地将“宁国公府”四字匾额取下。
新的匾额只有三个字。
“宁伯府”的匾额缓缓上升,明明是同样的字体,却少了气势。
府邸内没有一个主子出来瞧一眼的,直到马车驶入北街,守在街那头的小厮忙往家里赶,“伯爷!夫人!来了来了,世子回来了!”
宁伯与虞氏快步出门相迎,却发现匾额还没挂好,宁伯斥责,“怎么手脚这么慢,一个匾额还叫你们挂出花儿来了,匾额都没你们惹眼。”
护卫们闭着嘴,只管干活。
半炷香后,浩浩荡荡的队伍停在了伯府门前。
车厢门未开,宁伯与虞氏脸上止不住的笑意,想着要见到孙儿了,多少都有些紧张,互相对视一看,观察彼此的衣着有没有出错。
那自然是没有出错的,端庄整齐得很,无非心里躁动作怪,夫妻俩对视完,又望向那扇紧闭的车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