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默了默,垂眸时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,摇摇头,“没什么,陈年往事罢了。”
沈桑宁忍不住联想,委婉道:“你的一百两银子,跟罗大夫没有关系吧?”
谢欢皱眉,“钱是我凭本事赚的,你少操心。”
沈桑宁接不上话,又想到那晚上的打铁花,诧异又担心,打铁花毕竟是门技术活,云叔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,万一伤着自己可不好。
她正色道:“云叔,你若是缺了钱,问我拿就是。”说着就要起身去取钱。
谢欢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“不必。”
他语气有些重,待沈桑宁回身看他,已经没影了。
云叔难道是生气了吗?她说错话了?
略一回想,好像方才的话的确容易令人误会,沈桑宁露出愁容,“紫灵,你去将云叔叫回来,我同他道个歉。”
话出了口,又觉得不对,道歉哪有这么道的。
遂挺着大肚子出了陶园去寻他,又听护卫说,亲眼看见云叔走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