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将他的手挪开,扭过头去,试图不让他发现。
可是一手湿润的裴如衍怎会发现不了,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担忧,“央央。”
她没应,若应了定会有鼻音。
他的脑袋朝她脸侧处靠近些,抵着她的左肩,就是今夜被虞绵绵倚靠过的位置。
他问,“是害怕生产吗?”
沈桑宁克制住声响吸吸鼻子,情绪稍平和后回答,“我才不怕。”
裴如衍阖着眼,睫毛拂过她的鬓边,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,根据她耳垂的位置,精准无误地寻到她的五官,用手替她擦干眼泪,“若是不怕,为何掉眼泪?”
沈桑宁嘴硬,“你手不干净,碰了我的眼睛,我是在洗眼睛。”
“......”裴如衍轻叹一声,还真收回了手,沉默须臾后在她耳边幽幽道——
“央央放心,方才我去洗过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