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说太子曾住在六十号,这是目前能给到的最准确的线索。
不管是曾住,还是一直住,平阳侯都惊讶于太子竟能完全融入百姓中,都当太子了,还过得这般简朴。
平阳侯带着虞绍,站在六十号房外,敲敲门。
不出所料,太子肯定不住这里,但他仍旧怀揣着希望。
许久,才有人来开门。
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子,穿着还算新的衣裳,半遮着面,刚打开门,看着外头陌生的男人,又警惕地将门阖上些,只留一条缝。
“你枣谁?”
也是怪了,平阳侯心里奇怪,怎么跟太子有关的线索和人,都爱遮面,他礼貌地问道:“请问您在这家住了多久了?”
女子觉得这问题冒犯,不客气道:“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家先前是否有一位姓谢的男子住过?不瞒你说,我是来寻一位亲眷的。”平阳侯又想将画像取出来。
女子皱眉,“没有没有,我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