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谢欢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很享受,享受此刻摘了面具,能够顺畅地大口呼吸。
他扭头看着身侧装蒜的小萝卜头,“你多大了?”
齐行舟身体板正地挺着,正经地回答,“七岁了,”考虑到房中过于安静,不想这话掉到地上,于是反问,“您呢?”
这么小,就这么“装”,长大还得了,谢欢抬手摸一把他的小揪揪发冠,惹得小屁孩频频皱眉。
至于自己多大了,谢欢回忆了会儿,“二十五。”
齐行舟再次皱眉,“......”不说话了。
“你阿姐平日里怎么教你的,这样板着,不累吗?”谢欢拍了拍他的背,感觉他缩了缩,才想起他背上还有伤,收回手,尴尬地摸摸鼻子,“忘了。”
齐行舟也没法跟他计较,看着他弯着背的样子,自己又挺起了背,纠正道:“这是君子之风。”
没有君子之风的谢欢,发出一声轻笑,“行,小君子,待会儿,帮我倒洗脚水。”
“你——”齐行舟扭头,两个小拳头捏紧了,见对方已经擦干脚上了床,“哦。”
护卫们都歇下了,也不想麻烦别人,齐行舟弯腰去捧木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