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宋自认为这样说很美化了,但还是受了云昭一记冷眼,他摸摸鼻子坐回去端起饭碗。
沈桑宁看着饭桌上一圈人,不免问道:“不去找吗?”
云昭解释道:“我爹现在神志清醒,不会有太大危险,只是这肖像画......夫人好意,我替我爹心领了,我看他一时半会回不来,离开前他还去铁匠铺重铸了剑,还做了个铁面罩。”
提及铁面罩,小宋摇摇头,“那玩意戴脸上这么重,怎么想的,伯父不会去打家劫舍吧?”
又挨一记白眼,神医的嘴再次闭上。
如此,画师的确是白跑一趟了,不过沈桑宁还有别的目的,“云昭,我想你陪我去趟金陵。”
闻言,云昭二话不说,转身进屋拿了剑,连包袱都没有,“走吧。”
“耶?真走啊,”小宋神医再度起身,饭也不吃了,“那把我也带走吧。”
云昭皱眉,“你去做什么?”
小宋神医指了指林裘和孩子们,又指指自己,“这里已经没有病患了,我是神医哎,留在这里干嘛。”
“那你跟着我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