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说得害羞了。

裴如衍听不下去,厉声呵止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少想些!”

这话落在裴宝珠耳中,就仿佛在哥哥眼中,她和段湘烟成了一丘之貉,她心里夹杂着怨愤羞怒四种情绪,伸手指着裴如衍,又不敢骂,张口只敢——

“大哥,你,你......”

气到眼眸蓄泪,“你是世子了不起啊!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妹妹!”

眼泪唰唰掉,哭着跑出去,脸色比刚才的段湘烟难看多了。

堂妹表妹一走,长胜居恢复了清静。

这份清静,在两兄弟间,有些尴尬。

原因无他,裴如衍和裴彻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地好好相处了,每每单独相处,都不是心平心和的。

要么是惩处、训诫,要么是争锋相对。

甚至忘了,从前是如何相处的了。

裴彻愤愤的语气还透着一丝礼貌,“宝珠就算了,兄长何时也有了听墙角的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