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从小到大,父亲对他的偏爱很明显,可真当发生意外,父亲首当其冲要保护的人,一定是兄长。
原因很简单,兄长可以挑大梁,可以肩负重任,而他不行。
所以,他根本不可能说服父兄投靠二皇子。
他的烦恼也无人能诉说,苦涩也只能往肚子里咽,他也想获得父亲和兄长的认可。
除去对央央的执着,他最想做到的事,就是振兴家族,然后看见父兄欣慰的笑容,不再当他是个纨绔子弟,连叉个鱼都得批评一顿。
前世倒是有出息了,可兄长和父亲相继故去,都没有瞧见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作甚?”宁国公皱眉,被裴彻煽情的眼神搞得发毛,语气也稍稍柔和了些。
没有哪一刻,比这一刻,更让裴彻意识到,他该从军,必须从军。
于是,他坚定地开口——
“爹,我要从军。”
铿锵有力的声音,就像石头砸在地上,给宁国公和虞氏心里砸出个大窟窿,震惊至极,沉默了几个瞬息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