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饱了吗?”他看了看菜色。
沈桑宁皱眉,“这就是你说的正事?”
“不,我是想问......”裴如衍语气微顿,突然不知如何开口。
他眼睛一眨不眨,见她双颊红润,应是昨夜休息得不错。
这一晚,他想过许多关于孩子的问题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她不想说,自有她的道理。
他应该等她自愿与他分享喜悦,而非是靠大夫的抖落通知。
“你要问什么?”沈桑宁追问。
裴如衍眸光闪了闪,“那个话本我看了,我与那太监的共同点,是寡言话少,生气时喜欢自己呆着。”
她沉默着不说话,他忽然起身去关门,“吱嘎”一声,将门内外隔绝,避免下人听闲话。
裴如衍重新坐下,唇瓣抿了抿,似觉得说不出口,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我以后不这样。”
沈桑宁唇瓣弯弯,“可你生气时候没地方躲啊,你还是会躲书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