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到包统领道:“我家这小子要有阿舟一半自觉就好了,赢儿随我,一身侠气但读不进书。”

沈桑宁接话,“各行皆有人才出,若能子承父业也不失为佳话。”

她将视线投向包赢,“我们阿舟性子闷,入京不久,在书院恐怕还没有朋友,不知道赢儿可愿意做阿舟的朋友?”

话说到这里,包赢是不可能说不愿意的。

他一时未答,包统领慈爱的手掌就往他后背拍了一下,“听到没,你们以后好好相处,你块头大,保护好阿舟,别叫人家受了欺负。”

沈桑宁勾着唇,笑意渐深。

包赢有一个优点,从不违逆父母,“好的,爹。”

身边的齐行舟端起茶杯,小嘴一抿,“包叔叔,包婶婶,晚辈以茶代酒,敬你们。”

他动作生涩,但学得有模有样,引得在场开怀。

包统领喝下酒,低头看自家儿子无动于衷,“你学学呀,去敬世子和夫人啊。”

包赢无奈起身:......

宴厅内,大人们相谈甚欢,两个小的也从开始的互不搭理,到小声咬耳朵。

孩子转变总是很快,何况包赢本来就没有很厌恶谁。

原则是有的,耳根是软的。

听了梁宿的几句话,就同仇敌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