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绵绵穿的一袭淡紫色纱裙,发簪上的紫宝石闪着光,扬着头,看也没看大堂里的人,直接就要去楼上。

这时,沈桑宁从楼上下来,“表妹,楼上没位子了,我们坐大堂。”

虞绵绵勾着的嘴角往下一拉,“什么,表嫂请我吃饭,都不预留位子的吗?”

虞绵绵什么时候坐过大堂啊,当即转身要走。

“表妹,”沈桑宁拉住她,“来都来了,晚些我还有好东西送你呢。”

虞绵绵紧抿的唇,拧着眉点了点头,“好吧。”

沈桑宁带着她走去了角落的位子,稍微清净些,她不情不愿地跟着,走路时露出精致的绣鞋头。

是绣衣阁的样式。

沈桑宁刚看见,虞绵绵就别扭地收回脚,将绣鞋掩在裙子下,坐在了座位上。

“表嫂难得请我,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吗?”虞绵绵忽然问。

沈桑宁想起一事,“你表哥可有让人给你带信?”

那日,谢霖让给的信,应该是给了吧。

岂料虞绵绵一脸疑惑,“什么信?表哥还会写信给我?”

“我说的,是谢霖。”沈桑宁看她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