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家,乃至世家权贵,都是要体面的。

裴彻忽地话锋一转,“你很想做承安伯的亲生女儿吗?”

他听出来了,她刚才流露出的欣喜,是真心的。

沈妙仪神色闪躲,“我没有......”

“你最好没有,我体谅你因出身而自惭,但不能苟同你的想法。”裴彻语调冰凉,再次强调——

“你长姐构陷于你,其心可诛!你切不可将计就计!”

沈妙仪见他态度这般坚决,也不再执着说这事。

究竟是真是假,是喜是悲,回京城问问母亲就知道了。

她心生期待,嘴角都压不住,“二郎,我们什么时候回京?”

裴彻早就归心似箭了,“后日,和兄长一起回去。”

回京之前,沈妙仪理应和裴彻住在一起的,她想着好几日没见裴彻,眼眸流转,动作也大胆起来。

“二郎,你可有想我?”她娇娇出声,伸手去抚摸裴彻脖颈。

滑嫩的小手挠着痒痒,裴彻心思微动,随即将女人抱起。

刚将人儿放到床榻上,他胸腔一闷,犹如被巨石压着,心底愧疚如滔滔江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