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说得好听,什么为了儿子,实则还不是看上微生家的钱财。

连妻子的葬礼都没参加,直到花完了银子,才想到上门讨要儿子。

沈桑宁冷笑,起身与齐姑爷相对,“你真的敢去告吗?你觉得你有理吗?得罪国公府的代价,你能承受吗?你根本不敢,你这样虚伪的人,枉为人夫,枉为人父。”

借着骂齐姑爷,她也顺带骂了自己的爹。

语罢,齐行舟便决绝道:“我想和他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
在齐家时,齐行舟和齐姑爷是什么样的父子关系,沈桑宁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前世齐行舟得势后,没对樊舅母不利,反而给亲生父亲折磨得够呛,也因此背负了更多骂名。

但他好像不在乎骂名。

无人知道,他幼年在齐家,和生母受了多少委屈呢。

“断。”沈桑宁当即命人拿来纸笔。

断了也好,将来就没有软肋。

齐姑爷急得跳脚,“那病妇怎么教导的儿子,养出了这么个不孝的狼崽子!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?看着吧,将来,他也会背叛你们的!”

齐行舟冷冷看着他,不说话。

下人拿来纸笔,齐姑爷拒不签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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