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进屋内,眸光扫了扫,既没见到外祖父,也没看见罗大夫。

“外祖母,罗大夫回去了?”她直接问道。

外祖母点头,“他留下了几贴药,回头我让厨房煮好,给你送去。”

听闻,沈桑宁莫名想起当初被春日饮支配的恐惧,当即道:“外祖母,若是提兴致的药,那大可不必了。”

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春药了。

外祖母古怪地朝她瞅来,“你这孩子,想些什么呢?我们岂敢给世子下虎狼之药,不过是强身健体的药物,给你们双方提高些孕率,谁让你们同房次数那么少。”

哦,频率跟不上,提高单次质量概率呗。

沈桑宁惊叹妇科圣手罗大夫的能耐的同时,也有些汗颜,为什么罗大夫连同房频次低都跟外祖母说了!

不过她仍没有忘记来意,“外祖母,罗大夫的医馆在哪儿?”

外祖母:“找他作甚?”

沈桑宁温声道:“有些问题,还想问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