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宁脸色稍霁,“册子可带来了?”

刘稳婆突然正经,“我保命的东西,就不能给夫人看了,里头记录的,可不止是柳夫人的事。”

看来扬州的风流韵事,刘稳婆知道的不少。

此人能活到现在,也是有些本事的。

沈桑宁不免多看她一眼,又听她献殷勤道——

“不过夫人给的赏银多,我再给夫人指条路,当年给柳夫人诊脉的大夫,是金陵妇科圣手罗大夫,他定也知道真相。”

罗大夫?

又出来了一号人物,沈桑宁皱眉,“你们做稳婆的,做大夫的,怎么都收受贿赂骗人?”

医德哪去了?

刘稳婆渍渍一声,“夫人金尊玉贵的人自然理解不了,稳婆做到我这份上,请我接生的都是富贵人家,我得知了别人的秘密,就等于被迫上了贼船,不收那银子,人家捏死我就跟捏死蚂蚁一样,还不如收钱办事,皆大欢喜。”

沈桑宁听闻,不置可否,着人将刘稳婆送了出去。

她对金陵的妇科大夫不太了解,故招来微生家的丫鬟,问这位罗大夫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