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有些奇怪地看了裴如衍一眼,“兄长竟记得我的尺寸。”
裴如衍听闻,就知道他误会了,想解释,却被沈桑宁抢了先。
她快语道:“表弟莫不是忘了,你十六岁那年的身量,是被布庄记录过的,我只是根据你的成长比例改大了,若不合身再拿去改。”
谢霖一愣,“啊,是吗,原来微生家还有我的记录。”
沈桑宁理所当然道:“没想到表弟忘得这么彻底,难怪你在船上见我时,都想不起我是谁。”
人都是假的,谢霖自然记不得,但沈桑宁抱着挑事心态来赴宴,肯定不能就这么放过。
于是她又似玩笑地说,“表弟可还记得旁人?我可记得,当时你还同我家另一位工人打起来了,为了什么事儿来着......”
谢霖嘴边笑意半僵,“哦,这些年事多,我还真忘了很多......”
说着,他又朝裴如衍投去一记目光。
后者轻咳了声,在桌下扯了扯沈桑宁的衣袖,低声道——
“夫人,不好的过往,就不要提了。”
沈桑宁颇有深意地扭头看他一眼,“夫君,你好生奇怪,我都没说是什么事儿,你怎么知道是不好的?”
裴如衍手紧了紧,收了回去,不再看她,似淡然地喝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