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如衍沉默一番,其实他想投靠的,并不是二皇子。

但眼下,显然是不适合说了。

他起身,忽然听父亲开口道——

“对了,你许是不知,大晋虎符为太子所有,太子私印可号令三军。虎符随着太子一起,消失了二十年。这二十年,军权三分,但也不妨碍这些兵这些将认的,是太子那张脸。”

裴如衍思索着父亲的话,一路脸色沉重回到书房。

他对太子早就不抱希望,可若太子手中还有虎符......他或许更热衷于找虎符一些。

如果太子能回来自然最好,可若回不来,他就该考虑下一步。

他捏了捏眉心,落笔给姨丈写完信。

“世子,”陈书手上正拿着小玉瓶进来,“这药是落在您马车上了!”

这小玉瓶,赫然是“过期的”、“降火解暑”的药。

裴如衍抬头,“拿来。”

“不拿去还给少夫人吗?”陈书递过去,不忘问道。

裴如衍从陈书手中拿过玉瓶,看着上头娟秀的字,他五指微微收紧,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