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虚怀这才舍得将视线从 字帖上抽离,疑惑的看向自家小徒弟,“你祖上是做什么的?竟然留存了这么俊逸的字帖。”

桑以安若有所思:“可能是当皇帝的吧。”

赵虚怀:“啥?”

众人:“皇帝?”

江淮景轻笑出声,“师父,如果大清没亡的话,小师妹现在就是正了八经的格格。”

众人若有所思,那祖上还真是当皇帝的,没毛病。

“格格啊!怪不得,你这里有这么多好东西。连失传的水纹纸都有。”

赵虚怀感慨道。

桑以安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烧,当初她拿格格的身份出来说事,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出手里的物件,可是,现在这件事情貌似有越传越广的趋势。

她不想多提身份的事情,她指着裁下来的一段丝绸说,“师父,我问过给我做衣服的裁缝,这丝绸做唐装也很不错,您可以找裁缝做做看。”

赵虚怀对丝绸没有多少研究,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买的,这一眼没看出来这丝绸有什么不同的。

不过这是徒弟送的拜师礼,不管送的是什么,他都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