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田龙二身在情报部门,所得到的消息自然更加广泛。
他很清楚廿一条已经难以实现,各地的抗议活动,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,根本无法遏制,而他刚刚接到上峰的消息,很快便改变了思路。
既然无法制止,那便加以利用。
“索锲什么时候到奉天?”宫田龙二问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谭翻译回道。
宫田龙二点点头道:“这件事交给他去做,你不要在任何时候现身。”
……
……
奉天巡警总局,收押室内。
“哗啦啦”铁链声响,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交谈声。
“不能多待,就十五分钟啊!”
“多谢差爷,那我进去了?”
“诶?等会儿!你身上没带啥东西吧?”
“那咋可能,我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在警局里造次啊!差爷要是不信,可以来搜我的身,随便搜!”
“好了好了,进去吧!”
大门关闭,牢房过道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。
裴忠民等十来个学生立马凑到牢房近前,歪着脑袋打量外面的情况,盼着各自的父母过来探监。
众学生尽管有些瘦削且面带倦容,但神情状态看上去还不错,起码从没被动过刑,直到现在都没被转移到正式监狱,而是一直在收押室里拖着,赵队长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来人渐渐走过来,看上去三十来岁,梳着油亮的大背头,嘴里叼着一支烟屁股。
裴忠民等人互相看看,眼神里充满疑惑——这是谁的亲戚?
“你们都是学生吧?”烟屁股在牢房门口站定。
“你找谁啊?”裴忠民带头问道。
烟屁股拿腔拿调地说:“我找你们,你们每一個人。”
学生们一时间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听说过你们,都是各个学校带头抗议廿一条的学生,对吧?”烟屁股自顾自地继续说,“我知道你们是被诬陷的,伱们根本没有杀人,之所以被关在这里,无非是有人不希望你们进行抗议活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