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黎想说,她事后吃一颗药,就偶尔吃那么一颗,应该也不会有事的吧?

但她知道自己这种话说出来,一定会惹得贺南序不开心,所以她话锋一转地说道:“我安全期。”

贺南序眼底的黑色微微加深,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节骨眼上,为什么还能腾得出时间,去问那样一个鬼迷心窍的问题,“我是说,如果有意外呢?”

初黎想,自己那会也一定是鬼迷心窍吧。

她紧紧地箍着他,声音绵软的能掐出水来,“那就生下来……”

初黎话音落下的一瞬,寂静突然降临,如同藤蔓一般肆意蔓延,缠住他们的神经。

被一股冲动支配。

贺南序向来游刃有余的那一面被撕裂的粉碎。

*

事后。

初黎屏息,睁着眼,视线飘向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
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透了进来,暖融融的。

初黎眯了眯眼睛,转头看向身边的人。

疯狂之后的男人已经冷静了下来。

想起最后几下的失控,他有几分凝重地皱了下眉头。

稍纵即逝的神色被初黎清晰地捕捉。

不过,关于情浓之际说的’有了意外’,‘生不生’的这个问题,两人没有再去探讨。

或许是贺南序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利再去问她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