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黎不知道他为什么停顿这么久,于是,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似的,又往前送,贴着他抿紧菲薄的唇……

说实在的,贺南序不知道初黎为什么突然想要疯一场。

但她想要就要了。

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

无需再忍,今晚……就陪她疯到底。

贺南序张唇的那一瞬间,初黎浑身轻颤,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。

她抱着他的头深埋,隐忍地呼吸。

电话那头的人,一时觉得不对劲,但也说不上哪不对劲,警惕地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初黎声音不稳道:“你觉得这大晚上的,我还能……干什么?”

汤曼丽本来就是个暴躁的急性子,这会又正在火气上,她都懒得去花一星半点的时间去跟初黎兜圈子,“我管你现在在干什么,你马上到我这边来跟周振邦说清楚,让他以后有什么事找你,别再来找我们家了,真的一天天的,都快被他烦死了!”

汤曼丽口中的周振邦,是初黎的大伯。

那个,她曾经在他家寄住两年,差点侵/犯她的大伯。

初黎微仰着头,闭上了眼,轻轻地吞咽。

这会的她,就像是被搁浅上岸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