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她没说不要。

他俯下身,那个吻先是落在她的额上,眼梢,鼻尖,最后才落到她的唇上,

他细细地吮吸着她的唇瓣,哑着声音轻喃,“别怕,我会温柔的。”

从头至尾,他都没有急切地满足自己的需求,而是单方面的……对她的取悦。

他对待初黎,总是像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。

*

事后清晨。

黎明的曙光揭开了夜幕笼着的薄纱,

初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从床上醒来,睡眼惺忪地看见有个身影站在窗前。
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,睡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他站在那跟人打电话。

“今天上午的那个会推迟半小时。”

“对,我还在家。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他低哑的笑了一声,那声音温柔宠溺的宛若能化出水来, “昨晚太太喝醉了,有点黏人……”

初黎目光怔怔地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,昨天晚上的一些画面支离破碎地涌入她的脑海。

她记得自己喝了一杯酒。

酒的后劲很大。

她跟贺南序纠缠着滚到了一张床上……

她勾着人脖子,不肯撒手,说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