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高中到大学到后来出来工作,初黎不止一次窥见过他与别人的暧昧,也目睹过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
他在感情中游刃有余,抽身时也从不拖泥带水。

初黎一直是个很清醒通透的人,唯一的一次不清醒,是看着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却天真地以为,自己有可能会是他的最后一个。

她……怎么敢的啊?

“沈励,就到这吧,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初黎说完,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便将电话给挂断。

*

纸醉金迷的包厢里。

沈励把手机丢到了茶几上,从烟盒里摸出一根咬在嘴里,脸色阴沉不大好看。

“沈哥,怎么了?”

一公子哥将烟给沈励点上,又顺嘴问了一句。

沈励扯了下嘴角,发出轻微的哂笑,几分玩笑几分认真,“被分手了。”

那公子哥一愣,瞪着眼,一字一句地的重复:“你……被、分、手?”

对方不敢置信,再一次和他确定,“被分手的意思,就是她甩的你?”

“不是,哪个女人这么……这么有种又与众不同的,竟然能将沈哥你玩的团团转?”

沈励重重地抽了一口烟,心底的烦躁依旧没有被冲淡,“把你嘴闭上。”

说完,也没有了兴致,拿起外套穿上,转身就走。

特助季扬将车停在了会所前,沈励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坐上。

他今晚喝多了些酒,一上车后,便有些乏力地往后靠着车椅,闭上了眼。

季扬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男人,随口问了一句:“沈哥,去哪?”

沈励:“随便。”

季扬斟酌了几秒,:“去周初黎那里?”

坐在后座的沈励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
他冷笑一声,“你他妈不知道她跟我分手了?”

季扬错愕片刻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“她说的作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