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垂下头,做出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。
以前盛京时很吃这一套,但他今天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我刚刚说了,我去找蒋随舟只是....”
盛京时打断:“不是这个。我要听你逃走的理由。”
初夏看着他不说话了。
盛京时见她又变成了哑巴,胸腔中的那股火上涌,强压着说:“你以为你让蒋随舟把你爸接走我就没办法了吗?只要我现在打个电话,你爸就得乖乖进去继续坐牢。”
初夏逼出些眼泪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哭道:“我只是不想你被人嘲笑....”
盛京时皱眉,指节鲜明的手搂在她背上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初夏一边哭一边哽咽道:“我爸爸是杀人犯,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,你和我结婚,难道不会成为整个京市的笑柄吗?”
盛京时眸子一颤,神色变得很复杂。
初夏的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,盛京时终究是心软了,他轻拍着她的背,说:“你什么时候也会操心别人说什么了,你不是一直怪我拖着你,不给你名份吗,现在我要和你结婚,你怎么先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