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贯用阴冷的目光,扫了李志淮父子一眼,“将这两名胆大包天的狂徒给咱家斩了!”
当即就有几名凶神恶煞的官兵上前,高举手中屠刀,只听噗呲噗呲利器入体声不断响起,李家父子顿时便身首异处,倒在血泊之中。
宁策看着李家父子的尸体,心中一时有些感慨。
心想这父子两人,原本是襄州豪族之一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若是能走正道,又何至于会有今日下场?
只怪这两人太过贪婪,又想出歪门邪道,想让自己家破人亡。
结果遭到反噬。
童贯伸手招来宁策。
老太监语气冰冷。
“小子,行啊,利用咱家替你除掉仇敌,连应奉局的徐铸你都不放过,想要弄死……”
宁策躬身施礼,“殿帅明鉴,在下此举,只是想把那棵琉璃宝树找回来,并不针对任何人。”
童贯冷哼一声,“你造出两棵带有印记的琉璃宝树,故意让李家劫去,李家得到如此至宝,多半会送徐铸一份,那棵剩下的宝树,自然就在徐铸手里,哼哼,宁策,你这一石二鸟之计,用得不错。”
“殿帅明鉴,是李家劫去了在下的宝贝,在下才是受害者。”
“请殿帅不要指责在下。”
童贯气极反笑,“果然不愧是宗泽和张叔夜同时看上的人才,你这受害者,如今毫发无损,相反害你的李家父子丢了性命,徐铸多半也是自身难保,小子,手段不错。”
“小子纵有千般手段,没有殿帅铁面无私,主持公道,那也是施展不开的。”宁策谦虚地回了一句。
童贯阴恻恻地看着宁策,一阵冷风吹来,吹动他那花白的头发。
“咱家不怕让你利用,但,你答应咱家的事,也必须要兑现!”
“走罢,去琉璃工坊看看。”
童贯转身欲走。
“殿帅大人,很抱歉,琉璃工坊是我宁府的最高机密,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的。”宁策语气坚定地说道。
“但是,工坊最近又做出一批全新琉璃器,大人可以先去看看。”
童贯顿时勃然大怒,转过身来,脸上杀气一闪即逝,“小子,不要以为咱家不敢动你!”
几名亲兵听了,顿时唰的一声,抽出腰刀,刀锋雪亮,面色凶狠地望着宁策,目光咄咄逼人。
“只要杀了你,整个琉璃工坊都是咱家的,你以为,你有和咱家讨价还价的资本?”
童贯面色阴冷,死死地盯住宁策,他身边那些亲兵们更是摩拳擦掌,只待童贯一声令下。
不远处的鲁智深等人见状,正欲上前,却被时迁给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