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事实!
当然,最让花粉帝觉得惊奇不已,乃至于忍不住惊叹的是——
那些突破者,几乎每一个,都与江槐有着深厚关系。
对叶道友有救命之恩。
对那第一个,命为荒的道友有知遇,救命,相助,提携,授道之恩。
剩下的,则是皆为江道友的信徒。
“路尽级存在为信徒,这简直是匪夷所思,我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。”
江槐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谦逊的微笑,轻声道:“不过是本座运气好一些罢了。”
花粉帝却摇了摇头,将杯中猴儿酒一饮而尽,目光坚定:“江道友此言差矣,运气亦是实力的一部分。若非有非凡之处,何来这等好运?”
江槐微笑着为花粉帝重新斟满酒水,话题一转:“道友此番前来,定不只是为了这些感慨吧?”
闻言,花粉帝身上的慵懒之意瞬间消散,她点了点头,神色郑重:“今日特意过来,确实还有一事,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我既是老朋友,何必如此客气?”江槐道。
“老朋友?”花粉帝微微一怔,随即绝美面容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,犹如盛开的太阳,“若以人间岁月来算,江道友与吾相识之久,岂止是老朋友,足以堪称十八辈之交还要深厚。”
玩笑过后,江槐静待花粉帝言归正传。
花粉帝缓缓开口:“此番前来,是想进入江道友开辟的那处幽冥地府空间一趟。”
江槐闻言,不禁露出诧异之色。他记得在地府时,花粉帝还曾寻求机会外出透气,怎料刚出来不久,又欲重返。
花粉帝解释道:“我前段时间回了一趟上苍之上,发现有一条河自未来岁月腐蚀而来,源头疑似一个古地府。二者皆是诡异一族的重中之重。想到江道友开辟的地府空间,也为地府,我觉得或许道友知晓那方古地府的事情。”
“本座的确略知一二。”江槐并未否认,“只是这与道友欲入地府似乎关系不大。”
“的确关系不大。”花粉帝点了点头,“但我始终感念道友的收留与救命之恩。前不久,吾派出一具分身进入那古地府,发现或许可以将其据为己有,融入道友的地府之中,没准能够将江道友开辟的那处地府之地更加圆满!”
江槐闻言,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听错,再三确认后,陷入了沉思。花粉帝的实力已至祭道境界,在地府中亦能行动自如。既然她如此说,定是发现了二者融合的可行性。
花粉帝继续说道:“我欲进入地府,正是为了验证这一发现的可行性。若真可行,未来反守为攻的时候,直接将那古地府收走,先破去诡异一族一计。”
“这个,本座需要想一想。”
倒不是江槐认为花粉帝的建议太扯淡,一尊祭道境存在说有一定的可行性,那便是真的有一定的可行性,只是能否做到如花粉帝所说的那样,是个问题。
而且眼下事情的走向已经开始偏离原本剧情。
圣墟时代中,古地府与魂河一样,都是服务于诡异一族的黑暗势力联盟,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。
几者合盟在一起,召唤出主祭者发动灰色大祭,便是天祭,将整个纪元都颠覆。
不管是天祭还是祭还中的大祭,一切的最终目的,都不是为了葬送诸天,那只是过程,目的是为了复活红毛怪。
可是眼下,红毛怪已经复苏。
古地府的作用便值得衡量了。
但即便再值得衡量,那里也是投入了诡异一族的偌大心血,自己等人贸然动手,收益和付出很容易不成正比。
“好,江道友请想。”
花粉帝点头,默然下来,饮酒夹菜。
半晌后,女人再度看向江槐:“不知江道友思考的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”江槐。
“这么短时间,我能想明白什么?”他苦笑道。“道友很着急得到答案么?”
花粉帝不置可否的点头。“确实很着急,机不可失失不再来,吾推演过,越早操作越好,迟则生变,即便不生变,到时候再处理也未免会落于下成。”
江槐来了兴趣:“听道友的意思,若是现在行动的话,成功率会很高?”
如果成功率很高的话,那他倒是铤而走险,毕竟高风险高回报,只要风险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即可。
花粉帝抿嘴,估量了一番后:“现在行动的话,成功率能达到两成。”
“这!”江槐皱眉,觉得花粉帝是在故意和自己开玩笑。
花粉帝也觉察出了其中不对,旋即又说道:“与之巨额回报而言,两成的成功率,已经不低,可以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