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透顶!”
江槐心中一紧,难道自己的法则萌芽已经被污染了?
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因为他尝试用心神去触碰那片绿洲,却并未感受到任何被污染的痕迹……
反而……更像是法则萌芽将那些企图侵蚀的黑暗物质牢牢束缚在这里。
为了验证这一猜测,江槐心神一动,当即控制法则萌芽向那团黑雾挤压过去。
“黑雾”中顿时响起阵阵刺耳的嘶嚎声,如同天地间最恶毒的诅咒,直击灵魂深处,让人不寒而栗。
不过江槐却像是置身事外,那些诅咒对他来说,除了声音刺耳之外,再无其他影响。
他清晰地感受到,那些带有污染性的负面物质,在接触到法则萌芽的瞬间,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外,无法寸进。
江槐的神色由忧转喜。
自己并没有猜错。法则萌芽并没有被污染。
甚至,还有可能是法则萌芽主动识别到了这团准备暗中“突袭”自己的原初诡异物质,并将其束缚住。
念及到这一点后,江槐心中顿时充满庆幸,好在自己突发奇想,想要封印那口通道,继而误打误撞,总结出了需要自创法则这个念头。
若不然,这一次不仅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挣脱束缚,甚至还会着了那诡异始祖的道。
一夜无话。
江槐睡的很舒服。
与此同时。
厄土深处。
废墟成片,不知何时建造,皆毁于漫长的岁月中。
纵然是仙金,除非得灵,不然的话,也会在漫漫光阴中走向寂灭。
这里,是高原真正的核心禁区。
祖地。
即便是路尽级的诡异生灵都无法踏入。
只能于厄土边缘虔诚仰望,希冀于能够得到始祖的零散回应。
祖地中央,一株神秘的苍劲古树扎根乌黑的冻土之下,根须发达,连接诸天。
无穷巨大的树身笼罩着无法想象的诡异物质,神秘,浩瀚,象征着无穷无尽的毁灭,不复造化。
这是一株诡异化的世界树,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,度过了多少纪元,仿佛于时间岁月同在,一同诞生,一同走向寂灭。
茂密树冠庞大到超乎想象,撑开甚至能够覆盖小半个高原。
漫长岁月演化之下,外加上诡异力量,这株世界树甚至已经可以算得上母树中的母树,庞大的法则力量镇压无穷。
它沟通万道,苍劲树枝碰撞间,万道轰鸣,数不清的法则秩序四溅。
景象蔚为壮观。
树冠下,十口棺椁悬于那里,似乎亘古不曾变。
棺椁下,流声潺潺,似是有无形的江河从这里流淌,最终汇聚于某处未知之地。
此刻,十口漆黑棺椁中,有一口大开,走出一道身影。
正是最先对江槐动手的第九始祖。
江槐没有猜错,那种将他拖拽进诡谲空间的手段虽然异常逆天。
可以直接无视因果,命运,时间,空间等种种隔阂。
但也有很大的局限性,那就是用过一次后,很长时间不能用第二次。
但江槐让第九祖悸动颇大,认为前者绝对是个心腹大患,必须要尽快铲除,不然的话,来日定然会影响它们的万古大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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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如此,他请动了第十祖出手。
诡异始祖,同气连枝。
第十祖自然答应。
……
第九始祖看向第十祖的棺椁,心神不宁,心神不安,按理来说,这么长时间过去,哪怕是暗中提防对方能够挣脱束缚,也能用雷厉手段瞬间镇压那只蝼蚁。
可到现在,仍旧没有什么信息传出。
“咔嚓!”
这时。
第十祖的棺盖顶被打开。
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第十祖虽然只剩下一具骸骨,挂着肉丝,不过依旧能感受出神色阴沉之意。
“对方的实力似乎又精进了一些,吾这般姿态过去,不仅没有镇压对方,反而还没有落得半点优势。”第十祖开门见山,看向第九祖,说出了此行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