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笑起来,唇角的微笑……
如十里春风,如三月暖阳,如窗外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空。
此起彼伏的鞭炮声。
此时此刻,像极了她的心跳。
一下一下。
没有规律却又格外的快。
第二天,林木木睡的很不踏实。
一夜的梦魇。
大清早的刚起来就看到钟楚正在做早点,察觉到动静,他回身看她,粲然明媚的笑起来,“木木,你醒了啊?”
外面的鞭炮声实在是扰民,本来是为了环保而明令禁止的,可是没有鞭炮又哪里像是过年,所以最后格外仁慈的允许了。
不过仅仅三天。
林木木就是被这鞭炮声而吵醒的。
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,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,“嗯,醒了。”
说话间钟楚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。
三人份的。
林木木挑起眉:“这……是又给伯母做了一份吗?”
“不是,是陈慕恒的。”
林木木头上一头黑线:“她的?”
“对,她因为我而摔断了腿行为不便,本来是想给她请一个护工的,但是意外得知她的房租也到期了,就把楼上的空房间给她了。”
说着,钟楚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林木木的脸色。
“木木,你没生气吧?”
“没有没有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林木木洒脱至极的一摆手,“这房子本来也不是我的,现在也不是我,你给谁住都一样的。”
钟楚松了口气却又感觉不舒服了。
他叹了口气。
祝诸多话语也就哽在了喉咙处。
林木木咬了口蛋糕,没什么在意的问:“不过陈慕恒怎么到现在也不下来拿吃的啊?是不是她睡过头了?”
钟楚想了想:“她昨天跟我说她发了低烧,我去给她买了药才去给我妈送东西的。到现在还没起,应该是她低烧的原因,还没睡醒吧。”
毕竟一个低烧,也死不了人。
林木木想了想:“我上去看看吧不然?”
“行。”
林木木虽然是很不待见陈慕恒的,但是到底她也是帮过自己的,所以还是觉得不能死在自己住过的房间里。
端着她的那份饭,林木木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。
“陈慕恒,你在里面吗,我来给你送早饭的,顺便问你一句,你烧退了吗?”
……
里面没动静。
林木木又试着叫了几声皆没有听到动静,试着去扭动了下门锁,意外发现陈慕恒竟然没有上锁。
吓,这也太不小心了吧?
林木木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走进去,大厅里没人,厨房里也没人。
应该在卧室。
林木木好歹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的,所以这布置还是清楚的,她直接冲着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