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外停下一辆名贵的劳斯莱斯,两个男人从跳下车,看了一眼被杂草快要淹没的屋子,双双挪动脚步,被风雨吹蚀不知多少时间的铁门,已经快看不出它的颜色,与掉了漆的铁门不相符的是挂在门上的那把崭新的锁。
“一定就是这个地方了,大哥,你看这把锁,应该也要不少钱吧?”
李谨看着那把从做工到外形都很精致的锁乐了,钟昶黎从那里买到这么一个限量版的锁啊,反正不会便宜。
冷“哼”一声,徐西臣敲了敲铁门,见里面没有回音,他揉着眉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低下头想了很久,才对李谨沉声说道:“你的本事没有忘吧?”
李谨邪笑两声,“压身的本事怎么可会忘记,大哥,你站远一点,马上好。”屁颠屁颠跑回车里,李谨在里面一阵翻腾,徐西臣果真站在一边,抱着手臂看他想干什么?看了半天,见到找了一个铁环,又屁颠屁颠地冲他跑过来。
“弄个圈做什么啊?”没看也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吗?
“大哥,借个光,帮我把铁环拉直之后,你就知道我干什么了!”李谨把铁歪硬塞给徐西臣,他只干技术活,这种体力活,还是交给徐西臣做好了,也不枉他来这一躺。
撇了撇嘴,徐西臣三两下之后,把铁环交给李谨,瞪圆了眼睛,瞅着李谨嘿嘿笑,李谨明白他的意思,不就是让他快点吗?
研究半分钟,那把限量的锁,李谨嬉皮笑脸地冲徐西臣说道:“待会儿,我把锁打开,这把锁就送给我好吗?正好我家里缺一把这个。”
“只要你能打开,你爱怎么样我管不着。”挪动脚步,徐西臣勉强挤出笑容,“你要是打不开,好兄弟,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?”
“谁说我打不开?我打开给你看看。”连忙把话题转开,李谨反复用那个拉直的细铁条捅着锁,一会儿皱着眉头,一会儿喜笑颜开,一会儿就充满疑惑,一会儿又信心满满,大概有了半个小时,李谨献宝似的冲徐西臣眨着眼睛,“大哥,我真是一个天才,这种难度极大的锁也被我打开啦!哈哈!!!天才这个称号,我当之无愧啊!”
“你少自夸啦,快让开。”
徐西臣瞅了瞅铁大门,懒得用手支推,伸出腿,用了很大力朝铁门踢走,只听“砰啪”两声,铁大门倒在地上,光芒从外面照进去,对阴暗的工厂来说,就像是突然闯进来的怪物,不属于阴暗地方的怪物。
正在捣鼓窗户上砖块的萧沅康,听到在他身后铁大门倒地声音,惊讶地回头望去,站在门的两个男人正满脸黑线,对他行注目礼。
徐西臣看到萧沅康无比狼狈模样,想笑又笑不出,他只得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快去阻止钟昶黎那个疯子吧!他们在今天举行婚礼,再不去恐怕就来不及啦!”
丢掉手中的铁片,萧沅康从窗户边上下来,拾起地上的西装,走出工厂,在走到徐西臣身边的时候,他轻轻地说道:“谢谢你,徐西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