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西臣的体力相对来说好一点,他坐在枯木上,翘着二郎腿推推萧沅康故意问道:“咱们这是到那儿啦?还有多远才能爬上山顶?”
“我怎么知道!这么破的地方,我才没来过。”萧沅康扯过徐西臣手里的银色上衣西装,徐西臣没来得急脱掉,倒成了萧沅康垫屁股的坐布,他怒了,一把扯过自己那昂贵的衣服,大声吼着:“你没来过,出什么破主意啊?”
“我出我的,响应的可是你们。”萧沅康拉过周亦绯的手腕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,把头埋过去,闭上眼睛享受着来自大自然的宁静。
徐西臣很不满,摆明就是过二人世界的,明说啊,他就不跟来了,这下倒好连身处何方都不知道。把脸扭到一边,免的被萧沅康戳瞎了眼睛。
他到是忽略了一个人,跟在他们后面默不作声的小子,徐西臣朝上气不接下气地苏笑天笑道:“你怎么会累成这样?”
“没……没关系,我……我只……我只是……有些跟不上你们的脚步。”
胸口很闷,心跳也加快了好多,苏笑天拼命地捂住胸口,尽量不让他们发现自己是个病秧子,也许生病的人,都不想让别人把自己当着病人对待吧?别人越关心病情,自己越觉得真的得了不治之症,尤其是那些来看病的人发出的唏嘘之声,更加让自己感觉到了绝望。
支着脑袋,这样说有点不贴切,应该是周亦绯正努力支撑着萧沅康的脑袋,美丽的脸上有着痛苦之色,正要发怒,听到徐西臣与苏笑天的对话,苏笑天的声音显然快连贯不上,难道他的病快要发作了?
被心中所想吓了一跳,用力一把推开还伏在她身上的萧沅康,连忙扶着苏笑天的胳膊,紧张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样?我说不要来吧?你还偏要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勉强挤出笑容,苏笑天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,“我把药带在身上了,吃一颗就会没事啦。”总不能让别人把他当成一个包袱,带到那里都是一个累赘吧?还好,他自己能支撑,不然他会非常生自己的气。
“嗯,一定会没事的!”
瞅着苏笑天额头上细密的汗,苍白唯美的脸看上去更加像从梦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周亦绯见他努力忍着,嘴唇也有些发紫,身体正在顺着树干摊在地上,她慌忙拉住他,一着急脸上流的全是泪,口内后悔地自责:“都是我,明知道你有病,还要带你出来,笑天你骂我打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