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姐。”小乞丐连忙捂着鸡蛋跑了过去,虚瘦的身子想要扶起他的姐姐,却又由于太久没吃什么东西,力气不够,他的姐姐又砸回干草堆里。
小乞丐颤着手将鸡蛋搬开,一点点的塞到姐姐嘴边“三姐,吃,快吃啊。”
小佳看这场景,那叫一个心酸,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拾起新买的铜盆快步走到小乞丐面前“没事,我买了很多鸡蛋,就在那边,你先吃两个垫垫肚子,别一口气吃太多,知道吗?还有,这附近哪里可以打水?”
小乞丐吸吸鼻子,看样子是要哭了,但他却强忍着,将手里掰碎的鸡蛋吞进肚里,连忙接过铜盆“好心的小姐,你在这休息吧,我去给你打水来。”
小佳哪舍得让这弱不禁风的孩子去打水?可这孩子竟然有股子说不出的倔强,抱着铜盆死活不放,似乎不让他为她做点什么,他真会嚎啕大哭起来,小佳唯有妥协。
既然弟弟去打水了,姐姐又昏迷不醒,她深吸一口气,鼓励自己“虽然,我的专业不是医科,但也还是能应对一些常见症状的。”一边将少年那袭红外裳脱下,选了块干净的地折叠放好,这衣裳还得还给那少年,谁让她当时忘记自己还穿着别人的外衣就把人给轰走了呢?她快速的将这身狼狈的婚纱脱下,换上了新买来的衣裤,这身衣裤还是男装,常见市集商贩着装,衣襟短,所以干活不影响。
将婚纱用一块布包裹好之后,她来到这少女面前,将手心轻轻探向少女的额头,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额头,对比了温度,才舒了口气。
温度不高。
过了一会,弟弟打水回来了,她别扭的生了两篝火,一篝火烧着水,一篝火弄药。
水一盆又一盆的打回来,弟弟在忙碌着,小佳也在忙碌着…
清洗,上药,熬药粥,照顾完姐姐又照顾弟弟……
就这样,她穿越的第一天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不知不觉熬了过去…
当那个孩子甜甜进入梦乡时,她却在穿越的第一天失眠了,坐在破庙外望着明月发呆,陷入了沉思。
她的脸自己照过水面,没什么问题,为什么,路人都那样看她?为什么会把小孩子给吓哭了?仿佛这一切都在引导着暗示她:真的有诅咒。诅咒虽无形,但它却存在。
仿佛那记忆中连容颜都模糊了的父亲,也会这么告诉她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们所做的一切,神都在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