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悲剧中,谁做错了?
谁都没有做错,也可以说谁都做错了。
然而,千金难买后悔药,过去的就真的过去了,谁也无法改变。
人都只能往前看。
荆川沉默的时间很长,康初彤很担心,但她也知道,荆川这时候并不需要她的安慰。
他们两个之于彼此,本身就是一种安慰。
别的不用多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又过了一会儿,荆川抬起头,神色如常,康初彤没有多问,只顺手拿过一旁的杯子,问他:“要不要喝水?”
荆川喝了两口,然后康初彤又就着吸管喝了一点,随即两个人手牵着手看电视。
康初彤第三天就出院了,坐着霍光远安排的车回到了学校,这天正好是周末,学校没有很多人,走到食堂的时候有饭香味传出来,康初彤抽了抽鼻子,拽住荆川的衣角,可怜巴巴地说:“我想吃鸡丁面了。”
虽说康初彤是轻伤,但身上有伤,还是应该尽量清淡为主,住院这三天每天都是清汤寡水,康初彤嘴巴都淡出鸟儿来了,闻到学校食堂的饭香味就有点受不住。
不同于其他“学校食堂超难吃”的传言,B大食堂的饭菜还都不错,尤其是鸡丁面,那真的是一绝。也就是康初彤钱不够,不然就把他聘为自己的私人大厨!
荆川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。
康初彤委屈巴巴地抿抿嘴,看起来是不敢跟他对着干的样子,但脚步像扎根似的,不能动弹。
荆川:“......”
半晌,无奈地说:“那个酱油太多,太重口了,不适合你。”
有希望!康初彤唰地抬头,软软地撒娇:“我就吃这一次。要是吃不了的话,我今天是没胃口吃饭了。”
荆川:“......”
还会威胁人了?以为他会吃这一套吗?
荆川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