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纪南珂有时候很羡慕池早早那种性格。想做什么,想说什么,只要随着心里高兴。
不用顾忌太多。
用池早早的话来说,人活儿一世,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再不让自己过得舒坦一点儿,让别人可这劲儿的欺负自己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她们又不是下凡来历劫的。
这么一想,纪南珂那一直憋闷在心窝里的话便向着厉莫寒吐了出去。
“犯贱的事,做过一次,就不会再做第二次,厉先生,也请你自重。”
男人的脸色越是深沉晦涩,她温静的脸上却始终有着淡淡的笑。
话音落下后,她连看都不再去看厉莫寒一眼。
转身将总裁办的大门一把拉开,举步走了出去。呼——
爽了。
刚才在看到厉莫寒的那张脸时,纪南珂简直想要笑出声来。
不过说到底,她还是没有池早早那骂人的功力。
有些话,她还是不太能说出口。
那些狠毒的语言大概是她这辈子的极限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