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。
可是,不走,已经十二点了。
孤男寡女待在一个病房里,总是不好。
若是再传到了厉莫寒那里……
想到那个人,纪南珂的脸色突然间白了起来。
视线下垂,连心口都开始有些不舒服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低落,陆霁北从报纸中抬眸。
“脚踝痛?”
低沉的嗓音从沙发上传了过来,让纪南珂回过神儿来。
抬眸,对着他摇了摇头,终究是沉吟着开口。
“陆先生,时间不早了,你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?”
她还犹记得,他的车子后座上,那个漂亮的包装礼盒。
他应该还有人要去见。
却在她这里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,总隐隐觉得有些歉意。
闻言,陆霁北起身,瞧着她有些低落的情绪,道,“需不需要通知你先生?”
纪南珂身子微颤,旋即开口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眉目间的忧伤,让他落了脚步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