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边男子,无论父亲还是兄长,皆是流连青楼爱喝花酒的臭男人。
应长陵身在花丛,却如坐怀不乱,足以说明他的人品。
应长陵当初中了春.药那日,他安插在香满楼附近的人发现了追杀他那些人的行踪,好在被他派人引走,所以杜若柔溜进后厨竟然没有被人发现。
他一直以为是京城里的人给他下得迷药,却从未想过,竟然是一个他想不到的人,偷摸着调换了送到他房间的酒。
是以他按着自己的方向查了几日,却没有查出任何线索,后来应长陵不敢留在香满楼,这才扮成了魏夫人去了清水村。
夏云枝却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只跟应长陵说那疫毒的事情。
应长陵心中极为厌憎这个杜若柔,又担忧夏云枝的身子,但是也知道此事十万火急,连忙让墨白去抓杜若柔,又叫了风玉恒进来商议疫毒的事情。
风玉恒详细问清疫毒的症状,眉头紧拧:“若是有这种可怕疫毒,这个京城怕是要沦为沼泽地狱,必须早做打算!”
应长陵却是更担忧夏云枝的身体,抓着风玉恒给夏云枝解毒,夏云枝无奈笑:“你忘了我是大夫?”
应长陵自然相信夏云枝的医术,但是先前夏云枝出了事,此刻他容不下有闪失。
风玉恒给夏云枝诊了脉,又仔细看了夏云枝炮制的药丸,两眼放光的赞服道:“夏大夫果真医术妙决,我就不在鲁班门前弄大斧了。”
若不是眼下还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办,他定然要抛下一切,跟这位“兄嫂”彻夜论医了。
应长陵松了一口气之后,脸色阴寒,眸光如同两道锋利砭骨的刀刃,他沉声招来墨白,让他立刻带人去拿杜若柔。
天刚蒙蒙亮,墨白进院禀报:“主上,梁家上下一大早被黑衣卫带走了,杜若柔已经失踪三日,属下已经派人严密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