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枝一看就明白了,心道她这便宜爹还不笨,竟然能猜出黑狗的事情跟夏大柱有关。
“爹,夏大柱已经被抓了,他罪有应得,你要是去了,下一个被抓的就是你了。”夏云枝点拨了一句。
夏大富猛地清醒过来,转身抱住了自己媳妇,眼眶一红:“月儿,你受苦了……”
夏大富虽然是个老好人,但是他并不笨,先前夏二婶说她跟大柱看到了黑狗跟自己媳妇拉拉扯扯,然后夏大柱被黑狗报复受冤屈蹲了大牢,他先前只是觉得二弟家只是日子过得不好,所以胡乱污蔑别人。
如今听了江月说黑狗的事情,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儿子说,他突然就怀疑起来,官衙抓人为什么会说大柱是黑狗的同党呢?老二媳妇又为何会把黑狗的污水往自己媳妇头上泼?
再想起夏二婶闪避的眼神,模糊不清的说辞,夏大富还哪里想不明白,这件事情恐怕是他二弟家贼喊捉贼!
他只是不愿意相信,至亲之人,竟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,对待自己的亲人。
夏云枝却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,先前她拜托杨勇多盯着点夏大柱,前几日杨勇送来一封信,说夏二叔家花了三十两银子打点,进了监牢看夏大柱,说了不少话,他让人偷听了两句,写在了信上。
夏云枝知道夏二叔家恐怕要想尽办法把夏大柱捞出来,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。
“爹,其实这件事情二叔二婶恐怕还不知道,我前日去县衙的时候,县令大人已经跟我说过了,夏大柱跟黑狗勾结一事,证据确凿,他自己都已经认了,判决明日就要下来了,他要被关八年。”
就算夏大富太笨想不明白,等判决下来了,夏大富自然也会明白了。
前日去给县令夫人看诊的时候,县令突然想起了夏大柱被抓的事情,指使他人对自己的伯母做这等禽兽之事,虽然没有成功,但是也是闻所未闻,若非黑狗自己吐露,恐怕夏大柱永远不会受到惩罚。
县令大人特意问了夏云枝,这事要不要严惩,毕竟夏大柱是她堂兄,而夏云枝又是王爷的朋友,他还是谨慎些好。
夏云枝当时只说了一句:“大人,按律法处置便是。”
按大燕律法,指使他人玷污女子清白,按律仗八十,关押十年。
行事未遂,仗五十,判五年;夏大柱这事更加严重些,县令想重重惩戒一下他,所以直接给他加了三年。
不要觉得八年太少,古代并没有减刑一说,别说八年,在牢里被关个两三年都生不如死,很多人关个三五年都捱不住,不仅要超体力干重活,还要被狱卒殴打。
此刻夏二叔家可能还不知道,夏大柱已经翻了供,不然他们也就不会来这一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