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芽已经上楼了。
不过她没睡觉的意思,今晚上她打算试试看封贻是不是真会弄死她——这是在越狱失败被抓住最坏情况下的设想。
祈求佛祖保佑今晚越狱成功。
阮芽对着窗外拜了三拜,然后拉开抽屉换了把小型手枪,又换了身比较轻便的衣服,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。
她住二楼,从这里跳下去就是小意思,麻烦的是外面的红外感应装置和巡逻的人。
红外感应和监控年莳可以帮她解决,但巡逻的只能她自己盯着。经过这些天的观察,这些人每天晚上八点半会换一次班,阮芽认认真真的等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等到换班的时间,此时天已经黑透了,几盏花园灯并不明亮,只能照亮周围的一小片光影。
阮芽无声无息的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,迅速将自己藏进了灌木丛里。
巡逻队换班的时间是非常短的,不够她直接跑出去,阮芽计算过时间,等他们转去别的地方再顺着树木的阴影一路望外摸。
粉毛蘑菇很给力,阮芽翻出围墙的时候红外感应装置并没有反应。
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了眼别墅,看见从墙头长出的一枝石榴花开的正好,她想了想,踮脚将这支花折下来,然后慢悠悠的往外走。
半个多月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感觉了,阮芽脚步轻快,就差哼首小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