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男子的声音带着不久前疯狂时导致的嘶哑,可面容甚至眼神都已经恢复如常。
“将这里收一下吧!”萧泽宇看着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冷哼了一声转身去了浴室。而一旁早就做好了受训的小太监却是诧异的真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。
他一直在殿外,殿中发出的声音他不是没有听到,再加上紫宸出门时那鲜血淋淋的膝盖都让他害怕不已。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挨骂甚至被打杀的准备,却没曾想萧泽宇居然并没有说什么。
他已经恢复如常了,除了沙哑的嗓音和狼藉的环境之外,竟然再无方才癫狂的样子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!
想着新帝登基后越来越莫辨的情绪,小太监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诧异地长大了嘴巴,无措的看着那人越走越远的身影,连忙低头借由着收拾的动作去掩饰自己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恐惧。
久居深宫,见惯了不将人命当成一回事儿的情况,所以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他再清楚不过了。所以今天他进过寝殿,也收拾过卫生,可除此之外,他什么都没有发现,他什么都不知道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!
热气腾腾的浴室,一旁的仙鹤吐出温度适宜的水柱,滴落到浴池中,升起白蒙蒙的雾气,将萧泽宇满脸的阴霾都当了个干净,只留下了模模糊糊的轮廓。
萧泽宇举着一只小巧的香包,香包上绣着一株红梅,雪白的香包上,点点红梅竞相绽放,生命的浓艳与热烈如此便可见一斑。
“陆长兮,我们不死不休!”突然想到了什么萧泽宇脸上的笑容淡了,紧紧地捏住了手中的香包,脸上的杀气一闪而过。
而那原本雪白的布料上在红梅的旁边又悄然多了几瓣落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