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琼本来随着李毅的话渐渐的朝他靠近,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原因,却未曾想是这样的恶作剧。
再想想一开始那让人恶寒的动作,炎琼只觉得有一团气堵在嗓子眼里,咽不下又吞不掉,那委委委屈屈的样子可怜急了。
为了表示自己的生气,一路上炎琼都未曾再与李毅多说一句话,李毅也不介意,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,温柔的笑意下掩盖的是其复杂难辨的思绪,原本就安静的马车此时更是静谧无比,恨不得连一根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。“到了。”索性并没有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车夫敲门的声音。
李毅也不再马车上多待,车刚停稳他便起身作势要走,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炎琼一眼。
炎琼偏头,躲开了他的目光,原本无礼的动作配上那如画的眉眼反倒多了几分率真与潇洒。
这世界果真是有些不公平的!这便是李毅下车时心中最大的想法。
李毅下车之后并没有急着走,反而胸有成竹的立在一旁,看向马车的眸中有这怎么都掩饰不去的笑意。
李毅等的耐心,笃定某人会随着自己出来,他虽这么想可车夫却没这么好的耐心,见到人迟迟不肯下来,甩了甩马江刚准备走,却只听马车里传来脚步声,炎琼刚下车便玉李毅撞上,不由得有些尴尬,目光避开他的眼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,径自朝挂着济世堂的牌子的房间走去。李毅也不再意他对自己的无视,含着笑意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,朝济世堂走。
大中午的,济世堂显然没什么人,只有掌柜的在柜台上播着算盘,听到脚步声抬头瞥了一眼来人淡淡的说:“抓药吗?”
“不,找人。”李毅笑着摇头,不动声色的的打量着这家药罐,心中思绪复杂,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感到骄傲。
“找人?你找谁?”掌柜的闻言,有些狐疑的的打量着两人。
青衫磊落,红衣似火,不管怎么样这两人到都是人中龙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