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。”慕容瑾玥不甚在意的抚弄着袖口不小心翻折的东西。
“怎么会无所谓,要知道……”怜月不解,开口想要反驳却见慕容瑾玥目光从她身上斜了过去说:“那些人和你们不一样,他们是陆长兮的人,不是我的人。只要对我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就够了,我自然不会要求他们忠于我的。”
“可是小姐和王爷结婚了不是吗?”怜月的想法里,结了婚便代表很多东西会从单方面的拥有变为双方所持,这些人也不例外。
慕容瑾玥笑着摇头问:“既然你这么说,你每次在王爷面前又自称什么呢!”
“奴婢当然自称我了!”话音刚落怜月便明白了,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傻笑。
慕容瑾玥也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这下懂了吗?”
“懂了懂了。”怜月忙不迭的点头。
慕容瑾玥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:“一来我身边暂时用不了那么多人,二来,只要我想身边还怕无人可用吗?实在是用不着对王爷手下的人念念不忘,凭的惹得人厌恶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慕容瑾玥隐隐的抬高了音量,让此时围在马车边的人听了个清楚。
马车外的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,苦笑一声退了下去,终究没有敲响车门。
马车里慕容瑾玥眯了眯眼睛,躺下说:“许是在马车上坐久了,整个人伐困的很,倘若中途有休息什么的也不必喊我了,让我好好睡一觉。”
这几日在路上颠的很,晚上睡觉也不敢睡得太沉,连续这么几天下来慕容瑾玥的眼下都出现一层青黛了,如今上了大路,马车平稳,慕容瑾玥终于有了困意,他人自然是不会阻拦她睡觉的。
是以慕容瑾玥便足足睡了一天,是上路以来睡得最满足的一次。
云澜,皇宫